三门峡信息港
美食
当前位置:首页 > 美食

一粒花生引发的命案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08:47:05 编辑:笔名

舞台上的话剧演到了高潮,把灵魂出卖给撒旦的高强马上就要喝下毒酒了。  张矣名微笑地坐在排,可是他的目光却并没有完全集中在台上,而是时不时地聚焦一下身边的座位。  那里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请别误会,他可没动什么歪心眼,谁看到这么个一手拿速写本,一手拿DVD摄像机,还时不时地傻笑两声的女孩,都会多看两眼的吧。  更何况,舞台上的节目,张矣名实在不敢恭维。  这个名叫《般若》的先锋话剧,还真不是人能欣赏得了的,好吧,打击面太大了,还是说成:“真不是一般人欣赏得了的”更好一些吧。  你想,一个时装打扮的演员,面对一个基督教的妖怪,话剧的名字又偏偏是个与佛教有关的。  天啊,真主、耶稣、玉皇大帝、如来佛、安拉……这叫个什么玩意儿啊,真是完美的串儿啊。  如果不是因为编剧安康是他的好朋友,盛情难却,他还真不会来。  这时,扮演高强的演员用手掐住了自己的喉咙,格格的声音透过别在身上的微型话筒传遍了剧场。  一阵摇晃之后,他扑通一声仰面栽倒在地上。  演得真是太逼真了,剧场中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按照剧情提示,撒旦该收走高强的灵魂,去地狱了,可是当撒旦用手中的锁魂链套上高强的脖子,打算拉动他的时候,高强却依然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出事了?  剧场里死一般的寂静,三秒钟后,声尖叫声从舞台上响起,“他,他死了……”声音极度恐慌,真不像是演戏。  也许,真的不是演戏。  坐在张矣名身边的女孩也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后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尖叫声,有男的,有女的。  张矣名几步就来到了台口,用手轻轻一按舞台的边缘,翻身就跳上了舞台,他一把拉开被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傻了的撒旦,随即凑到话筒跟前就说:“舞台事故,请大家保持安静,坐在原地不要慌张。”  接着就蹲身探视高强的情况,不一会,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从高强的鼻前挪开,慢慢站起身来。撒旦说得没错,他真的身归那世了。  张矣名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号码:“喂,110吗?顺风剧社,出人命了。”  他的这句话透过话筒,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原本坐在张矣名身边的那个女孩,又开始大叫起来,引得整个剧场一片骚乱,很多人开始起身,想快些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张矣名脑筋转得快,马上凑到话筒跟前说:“请大家保持冷静,现在有人死了,请大家协助保持现场,等警方来调查之后,再做定夺。”  剧场保安不是吃素的,此时已经来到了剧场里,帮着维持秩序。  看着混乱慌张的人群,张矣名不禁苦笑,唉,我还真是灾星转世,每次预感,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他又想起了刚才在剧场门口的遭遇。  剧场门口,张矣名看着手中的馒头,热泪盈眶,难道迎宾小姐一句“先生,您真的长得很帅,可是,我们这里,真的,不能带外食”,就要把他和心爱的馒头,生生分开吗?  他抬头看了一眼装修得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剧场,唉,这样的高级会所,何必与一只馒头过不去呢?不过,也许越是高级的场所,越是较真,家门口的麻辣烫摊子是不会介意你带着馒头还是大饼来就餐的。  低头看看馒头,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张矣名一向有不错的,那叫什么,第七还是第八感来着的,他想起若干年前曾经风靡一时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不禁陡然一惊,难道,这小小的馒头要再掀风波不成。  馒头啊馒头,别让你又毁了我的双休日,想到这里,张矣名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吭哧一口,就把馒头塞进了口中。  异常潇洒地向迎宾小姐出示了vip贵宾卡之后,张矣名一边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剧场,一边打着饱嗝。  张矣名刚想到这里,就发现撒旦终于彻底醒悟过来了,他眼中含着泪水,大叫:“文哥”,就向高强的尸体冲了过去。  张矣名手疾眼快,拦腰抱住,在撒旦的耳边轻声说:“保持现场!不要碰任何东西,到时候说不清楚。他可是死在你旁边,你是嫌疑人。”  撒旦听了这句话,颓然地坐在了地上。张矣名守在台上,看护着现场,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那个带头惊叫的年轻女孩。  警笛声由远及近,110的效率真是高,警察很快就来了。为首的是一个浓眉大眼、英气逼人的中年人,他是市刑警队长,叫陈锦图,他们都叫他“陈队”。  陈队命令司法鉴定和法医立刻开始工作,然后安排手下其他人一部分去找剧场方面的负责人和今天演出相关人员到会议室集中,一部分安排给现场观众录笔录,并留下联系方式,然后,这些观众就可以走了。  这时,撒旦突然从地上跃起,怒气冲冲地说:“其他观众都可以走,但是她不能。”他手指的方向正是满脸惊恐的年轻女孩。  女孩大骇,声音有些走样了:“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凶手。”撒旦斩钉截铁。  陈队干咳了两声缓解了一下现场尴尬的气氛,道:“这位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不是瞎说,我有证据。”  女孩这回倒是反而冷静了下来,只是声音还有些颤抖:“什么证据?”  张矣名笑着对陈队说:“陈队,或许,这个案子即将成为您从警以来破得快的案子。”  陈队对他投来疑惑的目光,张矣名笑了笑,却不再回答了。  撒旦指着那女孩,声音有些颤抖:“张雅欣,你太狠了。”  原来那女孩叫张雅欣,嗯,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张矣名一边想着,一边就想自己抽自己嘴巴,呸呸呸,我这是什么人性啊,都出了人命官司了,我还在这里想人家姑娘漂不漂亮。  张雅欣的声音有些颤抖,脸色愈加发白,“你,你说什么?”  陈队忙按了一下撒旦的肩膀说:“同志,请你安静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撒当咽了一下口水,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警察同志,我们这个戏,是先锋话剧中的先锋,我们追求的是一种真实的美,所以我们演得都是真实的……”  “我们演得都是真实的”,嗯,真是不错,还真是很真实,连死人都很真实。张矣名再次觉得自己很不厚道,又在那里胡思乱想了。  “请您看看,这台上,有什么东西,是与众不同的吗?”  “与众不同?”陈队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四下打量了一下,舞台上空荡荡的,只有靠近观众席的地方,有几个接近地面安置的收音话筒。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个小菜,一瓶红酒,盖子已经打开了,旁边还有一个高脚杯,里面空空的,但是看得出,还留有红酒的痕迹,看来是刚刚有人喝光了它,放在这里。  陈队皱了一下眉头道:“怎么?你们表演的时候,还真吃真喝吗?”一边说着,一边指挥警务人员,将东西送回局里化验。  这话问得在理,张矣名知道,戏剧戏曲和电影电视有一个很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电影电视一般都是真吃真喝,而戏剧戏曲都是走个陈式,摆个样子,不会真的去吃喝。  试想一下,唱京戏的时候,难免有宴席的场景,要是真的摆上一桌南北大菜、满汉全席,唱老生的把胡子一摘,拿起小薄饼卷北京烤鸭吃,多么可怕的场景啊。就说是和现实生活贴近的话剧吧,《哈姆雷特》演了一半,局中人要饮酒,真来个二两红的、白的,要是演员酒量大点还算了,酒量小点的话,在舞台上撒起酒疯来,那观众还看不看戏了?  所以,戏剧中通常使用无实物表演,就是作比成样而已。可是,今天的先锋话剧,还真是与众不同,筵席真的摆上了台,要命的,真的有酒啊。张矣名微微摇头苦笑,这叫个什么东西啊。  这时,撒旦继续解释说:“您也知道,按照剧情,演到这里……”  “等等……”陈队挥手打断了,道:“我不知道。你跟我说说剧情吧。”  撒旦的眼睛瞪得溜圆,好像陈队连这出戏的内容都不知道,是个天大的笑话似的。张矣名心中暗笑,心说:别说陈队这样的大忙人,就是我这个有闲的,看了你的戏,我还是没搞清楚你演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呢。他抬头看看剧院里满坑满谷的观众,唉,怎么现代人的口味,都这么个性呢?  “那,我给您解释解释吧。”撒旦叹了口气,道:“这个戏啊,是反映现代人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社会中的一种蜕变……”  “拣重点说。”陈队毫不犹豫地打断了。  “好好。这戏就是说男主角,就是死者,受不了各种利益的诱惑,终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魔鬼的故事。这场戏,是全场的高潮,也就是男主人公喝下毒酒,出卖灵魂的戏。”  “哦,所以,这桌子上才会有酒。”  “没错,但是,这些菜,虽然是真的,可演员是不会去真吃的,只是摆摆样子而已,放在这里,只是为了让观众有真实的感觉。不过,酒是真的喝了的,因为,您知道,我们是先锋……”  “行行,我知道,你继续说吧。”  张矣名看得出,陈队对撒旦反反复复介绍他那“真实”的先锋话剧,一点都不关心,甚至还有点像人们讨厌电话推销保险的人那样,颇有些深恶痛疾的意思。  撒旦抹抹额头的汗水,继续说:“这酒,他可是真的喝了的。我敢打赌,毒,就下在酒里。”  张矣名插嘴道:“就算真的是喝酒中的毒,也未必就是这位雅欣小姐干的吧。”  “不,只可能是她,因为,因为……”撒旦的手有些颤抖,他指着张雅欣道:“因为,酒是她给的。”  “什么?”众人都是一惊。  酒,居然不是道具人员准备的,而是观众给的,哪有这种道理啊。  撒旦的眼睛瞟向左上方,解释说:“你们不知道,我、文哥和她,是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同班同学,从小就是好朋友。所以,我非常了解她,她是一个喜欢演戏,喜欢到疯狂的人,可以说是生活戏剧化的程度了。可是,由于家庭原因,她支付不起学校昂贵的学费,终选择辍学,找工作了。我直到现在还记得,她拉着我们的手说:我没能完成的志愿,你们要替我去完成啊。”  说到这里,他舔了舔嘴唇,眼光又看向右上方的一盏挂灯,继续回忆:“我和文哥一起毕业,来到了这个剧团,伴随着这个剧团一起成长,从默默无闻,到小有名气,这个剧团,见证了我们成长的经历。可是,近有些小道消息,说文哥,演了这出戏后出名了,有很多大导演来邀请他演电影、电视剧,文哥很快就要跳槽了。张雅欣不愿意他离开,她希望他永远地活在这个舞台上,可是,文哥估计是不肯听她的了。所以,所以她要让他死在台上,死在自己的成名作,《般若》里。”  张矣名道:“等等,按你的说法,这张雅欣和死者文哥,可是认识的啊,既然如此,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下手就行了,神不知鬼不觉,根本没有必要在舞台上下手啊。”  “是的,一般人是不会,但是张雅欣就不一样,她太喜欢艺术了,她不想看到一个思想有瑕疵的人继续站在神圣的舞台上,所以,她决定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这一切,她决定下毒。她希望他的生命,结束在他辉煌的时刻,舞台上。”  张矣名瞟了一眼张雅欣,他觉得撒旦说的话还真是有一定道理的,就算是一个疯狂的粉丝吧,录音、录像就够了,她却还要拿着笔记本记录,看来她和这个文哥的感情不一般吧,里面估计是写了不少看演出的心得,又或者是,给文哥的情话。  雅欣似乎是注意到了张矣名正盯着自己看呢,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手里的笔记本。  不过张矣名更佩服侃侃而谈的撒旦,不愧是好演员,面对这种大事,还能滔滔不绝,一点儿都不紧张,真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口才。  陈队道:“好了好了,详细情况,到局里再说吧,我还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们不用道具准备的酒,却要用她准备的呢?”  撒旦用双手捂着脸,痛苦地说:“那就要怪我了,是,是我偷偷换掉的。”  “什么?”陈队和张矣名都是一惊。  “我,是我这双手亲自害死了我的好兄弟。警察同志,我这样做,有没有罪?”  “有没有罪,要等事情闹清楚之后,才能定性呢,你不要有思想负担,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嗯。今天演出前,张雅欣拿着一瓶红酒给我,说,能不能在舞台上,给文哥喝这瓶红酒。因为,这瓶红酒,是她在辍学之后,我们在酒店请她送别会上,点的。当时,张雅欣就是举着这种红酒,嘱托我们,要继续她未完成的演艺事业。她,希望他,喝到嘴里的时候,能想起我们当年的约定,能够改变他铁石的心肠,继续留下来。”  陈队皱了皱眉头,道:“有一定道理,可是这也太冒风险了吧,这种杀人方法,你很快就能联想起是她杀人来了啊,而且,她本人居然就留在这个剧场里看着,人死在台上,她可是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啊,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她的处境极为危险啊。”  张矣名一面观察着张雅欣和撒旦的面部表情,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陈队,其实她想过要逃的。当死者倒地后,个尖叫的现场观众,就是她,她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带动全场观众都混乱起来,蜂拥而出,这样她就能混在人群里一起逃出去了。可惜……”  张矣名自豪地一拍胸脯,道:“被我及时阻止了。您,还不抓她?”  陈队笑笑道:“道理是有一定道理,不过,警察抓人是讲究证据的。”  “化验单出来就是证据。”张矣名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撒旦的脚尖微微指向了下场门的地方,不由自主地,他做出了一个想逃跑的姿势。这,是为什么呢?  这时,陈队的手机响了,是鉴定部门打来的,自从公安局统一使用了研发的“超分子频谱测定仪”后,司法鉴定无论是从成本上,从质量上,还是从速度上,都有了不小的飞跃。陈队听了一会,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共 15633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隐睾的术后护理方式
昆明癫痫好的研究院
昆明治疗癫痫病专业的医院哪家好

上一篇:我见过彩色的影子

下一篇:这一岁将去